2026年6月28日，第十九届瀛和刑辩论坛在北京、南京、大连、重庆等地同步盛大召开，会上“中律评杯”2023 年度十大无罪辩护案例正式揭晓。我会高级顾问、上海段和段（杭州）律师事务所杨文斌主任，上海段和段（杭州）律师事务所任聪玲律师共同办理的的王贵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再审无罪案入选2023年度十大无罪辩护案例。该案此前已获评 2022 年度第八届全国十大无罪辩护经典案例，成为业内为数不多两度斩获全国顶级刑辩大奖的标杆判例，被最高人民法院列为指导案例，收录人民法院案例库，对统一全国法院虚开类案件的裁判尺度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深耕刑辩四十载的杨文斌主任，以八年锲而不舍的专业坚守，不仅为当事人洗刷十五年沉冤，更重塑全国涉税案件裁判标准，为广大民营企业家筑牢财税经营法治屏障，充分彰显商会高级顾问的专业底色与责任担当。

杨文斌律师，上海段和段（杭州）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主任，浙江省重庆商会高级顾问。

1.教育与从业根基：1986 年毕业于西北政法大学法律系，同年同步开启高校法学教学与律师执业生涯，拥有四十余年刑法教研、刑事辩护实务双重经验，深耕刑事辩护、刑事控告、刑事法律风险防范等领域。2021—2022年获评母校西北政法大学杰出校友。

2.社会职务：兼任西北政法大学刑事辩护高级研究院副院长、杭州分院院长，西北政法大学法律硕士研究生导师；同时受聘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卓越法律人才培养导师，浙江工商、浙江理工、杭州师范、江苏师范等多所高校客座教授；浙江省中小企业联合会特聘律师，深耕商事犯罪理论研究与实务教学。

3.行业荣誉与专业认可：

2019 年，杨文斌、王茜律师自主研发《律师从事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法律服务指南》斩获杭州市法律服务产品大赛优秀奖；

2022 年，获浙江省律师协会全省通报表扬，为浙江律师行业合规、青年律师培育、公益法律服务作出突出贡献；

参与撰写的专业论文《滕某等虚开发票罪案例评析》获评2025 年全国十佳优秀税法案例论文，被收录于《中国税务律师评论（第12卷）》。

常年受邀担任全国刑辩论坛、商事犯罪论坛等讲座主讲嘉宾，面向全国律师、企业经营者、司法实务人员分享涉税犯罪、企业家刑事风险防控、再审申诉无罪辩护等实务经验，输出专业观点。

4.重大标杆业绩：除本案外，杨文斌主任承办多起具有全国影响力大案：涉案税额 318 亿余元邢某某虚开案一审无罪；滕某某虚开案件二审大幅降刑；多起操纵证券、非法经营、职务侵占案取得缓刑、不起诉、撤案结果，为企业、企业家保驾护航。

此次获奖案例是一起由最高人民法院指令再审并最终改判无罪的重大涉税案件，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认定产生了深远影响。

王贵团系某煤炭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应对上级单位审计，在2012年安排其控制的济南某能源公司、某煤炭贸易公司与山东某冶金科技公司之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循环转账1.0888亿元，并相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一审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王贵团有期徒刑十五年，山东省高院二审维持原判。

判决生效后，王贵团家属委托杨文斌律师团队继续申诉。辩护律师认为，原审判决错误理解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立法本意。本案属于典型的“闭环虚开”，即发票在几家公司之间闭环开具并最终抵扣，开票方均依法缴纳了增值税，受票方进行的抵扣并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最终结果。王贵团的主观目的是应付审计、虚增业绩，而非骗取国家税款。

最高人民法院经过审查，于2021年指令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河北省高院再审全面采纳了辩护律师的意见，认为王贵团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因不具备骗取税款的目的，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增值税款的损失，其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2023年9月，河北省高院作出再审判决，撤销原一、二审裁判，改判王贵团无罪。

本案早已超越单一当事人平反的意义，是具备全国示范效应的里程碑式司法判例，多重重大价值清晰凸显：

1.本案对统一全国法院虚开类案件的裁判尺度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本案的再审无罪判决，以权威的司法判例形式，最终确立了认定本罪必须同时具备“骗取税款的目的”和“造成税款损失的结果”两个核心要件，彻底澄清了长期以来实践中存在的“行为犯”误解。本案的裁判要旨后来被2024年“两高”关于办理危害税收征管刑事案件的司法解释所吸收，明确规定为虚增业绩等目的、未造成税款损失的行为不以该罪论处。

本案已被最高人民法院收录进人民法院案例库，作为全国各级法院审理企业、企业家涉税犯罪案件权威指导判例，对统一全国法院虚开类案件的裁判尺度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2.本案充分彰显最高人民法院审判监督程序的典范作用

本案通过申诉程序，由最高法指令异地再审并成功纠错，充分展现了我国审判监督程序的强大生命力和维护司法公正的重要作用，为类似案件的申诉和再审提供了成功的范例。

3.本案充分彰显司法机关对企业融资、审计等经营行为包容审慎的司法裁判理念

本案的判决认可了企业在特定时期为满足融资、审计等要求而采取的一些不规范财务处理方式，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不应轻易动用刑法。这体现了司法对市场经济活动的理解和尊重，有利于保护企业正常经营和创新活力。

凭借超高辩护难度与重大法治价值，该案连续斩获两项全国权威无罪案例荣誉：先是入选 2022年度第八届全国十大无罪辩护经典案例，本次再度获评“中律评杯”2023年度十大无罪辩护案例，在全国涉税无罪案件中实属罕见。

本次“中律评杯”2023年度十大无罪辩护案例评选活动由北京律媒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联合北京律师法学研究会、中国人民大学律师业务研究所、华南理工大学疑难案件研究中心、中国政法大学多所专业研究中心、多所高校法学院、地方法学研究会、涉外法律交流机构、知识产权专业平台、法律行业媒体等数十家权威法学教研机构、法律专业平台联合发起，汇聚法学高校专家、行业实务学者、法律媒体从业者共同组建专业评审委员会，评选标准兼顾案件辩护难度、司法示范价值、社会保护意义，评委阵容覆盖学界、实务界、知识产权、涉外法律、商事犯罪等多个专业领域，评审体系权威、专业、客观，获评案例均是经过网络大众投票与专家多轮评议筛选而出的全国标杆法律案例，含金量与行业认可度极高。

八年漫漫申诉路，一纸无罪定分止争。浙江省重庆商会高级顾问杨文斌主任，以四十载刑辩深耕、学者型专业视野，用标杆判例推动全国涉税法治进步，更以商会顾问的责任与情怀，整合司法部部级文明律师事务所、全国优秀律师事务所的全球化资源，赋能在浙渝商高质量发展。